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喜欢画画。
姜央咬下一口带着汤汁的小笼包,继续问:“卓先生,我也学过画画,但是没有名师教过,就只是在兴趣班上过几节课。但我对画画挺有兴趣的,你能不能教教我?”
说完,像是怕自己的要求十分冒昧一样,姜央睁大双眼,脸上挂上略带几分羞涩的笑容:“也不用教我什么特别深奥的东西,您能指点我几句,就够我受益无穷了。”
好听的话谁都爱听,听到姜央的要求,卓溢酒一点没觉得冒昧,甚至还表露出几分欣喜来。他笑着点头,说:“正好我最近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教教你也无妨。”
姜央眨眨眼,又问道:“卓先生,你的画都是交给满卷小姐出售的吗?我听说她为你办过画展,你的画卖的很好呢。”
或许是听到了“满卷”的名字,卓溢酒的表情微微凝滞了一下,像是人到中年的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时听到了老婆的名字一样,尴尬仿佛是出骨子里冒出来的。
不过随即,卓溢酒便恢复了笑容:“也不算好,说实话,大家其实喜欢收藏死人的画。”
姜央一怔,他的眼底是真实的疑惑:“为什么?”
卓溢酒的笑容变得意味不明起来:“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那就是因为死人不会塌房。”
姜央差点被嘴里的小笼包噎死。
叶悬灯张大了嘴巴,问:“这是什么意思?”
卓溢酒压低了声音,说:“你们要知道,活人总会做出一些很奇怪的、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来,尤其是老年人——”
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