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依旧在兰桡院的餐厅,但这一次,三人到的时候, 却发现餐桌上只有卓溢酒一个人。
姜央有些好奇:“老爷子不在吗?我师傅呢?”
卓溢酒冲着他们抱歉地笑了笑:“老爷子年纪大了, 昨晚又担心蘅皋,以至于一晚上没睡着。今日一早发现他着凉了,已经在请医生了。”
“阿卷昨夜在公司处理事务,今日还没回来。”
“至于说星大师……他说他要为蘅皋招魂,就不吃早饭了。”
“实在抱歉, 今日只有我陪着几位,失礼了。”
这说的很有条例又彬彬有礼,姜央看过去, 就见卓溢酒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又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歉意,又不会觉得他很虚假。温和的笑容配合着他身上的那一身一身灰色的长衫,看上去还真有几分谦谦君子的模样。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温和内敛的人,有一个内心暴虐甚至杀人成瘾的儿子,而这个人还帮着隐瞒呢?
姜央冲着他笑笑,大大咧咧地坐下,毫不在意地说道:“这有什么,老爷子身体还好吧?”
卓溢酒微微点头:“医生说了,就是着凉,没什么大毛病。要不是老爷子年纪大了,连药都不用吃。”
在卓溢酒的陪同下吃起早饭,姜央没话找话问:“卓先生,你现在还画画吗?在哪儿画?”
卓溢酒答道:“还画的,一般也没什么固定的地方,我不太喜欢困在画室里画画。但自从蘅皋出了事,我也没再画过画了。”
提起画画,卓溢酒从内而外散发的都是温和和喜悦,仿佛这一刻他满身的疲倦和郁气都在刹那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