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豆豆的名字就是他给取的,但总不能让孩子叫个动物名吧,虽然都说贱名好养活,但季蓝觉得自己的孩子不能叫这种名字。
什么旺财、狗蛋、毛毛、豆包这种名字出现在一个小孩身上总觉得很奇怪。
想了大半天,俩人除了姓什么,其它的一个字都没能憋出来。
他俩打了个赌,如果是女孩就跟谭秉桉姓,如果是男孩就跟季蓝姓。
其实谭秉桉还是占了便宜的,一听到女孩要跟他姓,季蓝就快要炸毛,说什么都不愿意。
“我不管,不管男孩女孩都得跟我姓!”季蓝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规定的孩子只能跟爸爸姓?”
讨不到好处,谭秉桉也不愿意起来,“不是说好了吗,一人一个。”
季蓝撇撇嘴:“什么一人一个啊?我肚子就一个,难不成你能再变出来第二个啊?”
谁生的谁做主,无论如何谭秉桉也站不了上风。
名字都还没取呢,俩人在这白扯许久,热了一声,季蓝吃了支雪糕,咂咂嘴说:“我先给取个小名吧,等孩子生出来再去大名。”
现在越是想找几个好字越是不容易,季蓝思忖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谭秉桉看着他:“想到了?”
“你有没有认识的大师?到时候拿着孩子的生辰八字去找大师给取个名,看看命里缺什么,忌讳什么,好避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