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虽然也这么觉得,但他们没有实质性的科学依据啊,都是自以为是,“你咋那么肯定?”
“你喜欢吃辣的。”谭秉桉拧着眉头说,“有传言酸儿辣女,肯定是个女孩。”
他不提还好,一提季蓝还真馋了起来:“也对,那晚上做饭弄一点辣菜吧,我就尝尝味。”
自从上次痔疮事件后,季蓝是一点辛辣的东西都不敢碰,这里的辛辣不止是辣椒一类,像葱姜蒜,韭菜这种含有刺激性的东西他都很少会吃。
谭秉桉沉默片刻,思忖了一会后才答应下来,吃一点点微辣应该不会有事,季蓝也忌口了许久,解解馋是可以的。
眼看着又要把天聊死,季蓝灵机一动,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严肃道:“我们好像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呢,我可不要临时磨洋工等要上户口了才草率的取名字。”
这件事如果他不提,谭秉桉还真没能顾得上,俩人忙活那么多个月,居然把孩子的名字给忘了。
“你来定。”谭秉桉觉得这种重要的事情的决定权应该在季蓝手里才对,如果作为孩子的妈妈连孩子叫什么名字的权利都没有,那他这个老公加准爸爸简直太失败了。
一听谭秉桉这么说,季蓝也泛起了难。
话题聊着聊着再次回到起点,万一弄错了性别,男孩给取了个女孩名,女孩给取了个男孩名怎么办?
要知道,名字取的不好听等孩子上学了肯定会被嘲笑的,一旦自卑起来就会讨厌上学。
故此,取名就得取一个男女通用,还不能太大众,不能太土气。
可名字也不是那么好取的,季蓝想了想才说:“我们可以先想好小名,然后男女名字各想一个。”
于是难度再次增加,要想三个名字,这可把季蓝给难坏了,他伸手碰了碰谭秉桉:“你先想一个,剩下的那个我来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取名废,给猫儿狗儿取名我倒是擅长,但给小孩取名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