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低下头,从宽松的领口往里面看:“我有说过吗?没印象了。”
谭秉桉:“我看看就知道”
不等他说完,季蓝突然失声尖叫起来,脸上布满了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谭秉桉一惊,急忙问:“怎么了?看见什么了?”
“我操!”季蓝声音都颤抖着,哆嗦着嘴皮子说,“肿了老大一个,跟被用夹子调教了似的”
谭秉桉一听,嘴角抽了抽,想不明白季蓝又从哪学到的这种词语。
“你赶紧帮我看看吧,这怎么回事啊?”季蓝一边说一边走到谭秉桉跟前,没有丝毫犹豫地捏着衣摆往上撩了起来。
在撩起来的那一瞬间,谭秉桉瞳孔骤然一震,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季蓝问:“怎么样?能看出来严不严重吗?就感觉让人用嘴给嘬了一样,难受死了。”
“”谭秉桉额角一抽,心想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我看看。”谭秉桉把头靠近了些,恨不得直接趴到季蓝胸前,之间的空隙也就几厘米。
季蓝虽然觉得也不至于靠这么近吧,但怕谭秉桉没睡好视线模糊,索性就让他这样看了。
“是肿了。”谭秉桉像是在观摩一件展览品,往后退了几步,摸着下巴说,“肿的跟两颗车厘子一样,有点红疼不疼?”
季蓝慌的不行,如临大敌道:“能不疼吗,跟被吃了辣椒的嘴嘬了差不多,一碰就疼的厉害,尤其被衣服摩擦到,那感觉简直要升天!”
季蓝没有夸大其词,他刚说完又觉得胸前隐隐作痛,疼的他一抽一抽的,甚至里面也跟着疼起来,像是被针扎,还有点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