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每天要忙里忙完的人不保证充足的睡眠,季蓝真怕他会猝死或者突然晕倒之类的。
他大着个肚子可没法去医院照顾。
“不用。”谭秉桉淡淡道, “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昨晚被偷袭摸完季蓝像是怕他真的会趁着自己睡着又偷偷摸, 所以把睡衣给套上了。
“那行吧那你可别说我剥削人不让睡觉。”
谭秉桉:“”
“我先去洗漱一下, 一会儿再给你看。”季蓝下了床, 被晨尿憋的不行, 赶紧去了厕所。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洗漱的声音,季蓝抽了张洗脸巾出来,一抬脸发现谭秉桉还在床上坐着。
“哎, 不是吧,你就这么惦记着这事?”季蓝坐到梳妆台前, 往脸上喷了些补水喷雾。
谭秉桉滚了滚喉咙:“你抓紧,别磨蹭。”
季蓝冷哼一声:“你还说起我来了,昨晚不知道是谁磨蹭那么久哎对了,你之前是不是偷用我护肤品了?”
闻言, 谭秉桉脸色几不可察地一变,撒谎道:“没有”
“还骗人呢,我早就发现了。”季蓝扣了点面霜,斜眼看他,“家里除了我还会有谁用这个?不是你是谁?盖子都给我盖错了”
谭秉桉不说话了,皱起眉头,他当初那么绝密,居然还能被发现。
季蓝收拾好了,站起身,似乎站猛了,胸前两点被衣服摩擦到,疼的他“嘶”了一声,抱怨着:“你别说,还真有点疼,可别是你买的衣服面料不好,给我磨的”
“应该不是,衣服都是纯棉的,你之前还说料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