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说拒绝的机会,来的猛烈,季蓝甚至叫不出声,只是一味瞪大眼睛,手攥紧成拳头。
“额”
“怎么了?”
季蓝没有回应,而是拽着谭秉桉的手捂住自己的嘴,俩人像是心领神会,难得这么有默契。
十几分钟后。
季蓝只觉得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有那么一瞬间,经历了耳鸣,心脏骤停,然后彻底如释重负。
流了一身的汗,谭秉桉的呼吸吐到他的脑袋上,用另一只手将他禁锢住。
季蓝只觉得那股味道愈发浓烈,浑身上下都被包裹。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秉桉才缓缓松开手,季蓝顿时大口喘气,身体一直在抖。
“还好吗?”
“额受不了了!!”季蓝带着哭腔大喊,厥着身体小晕过去。
谭秉桉翻过身靠在枕头上,不知怎的,他这会儿真想抽根烟。
看着被子底下一抽一抽的季蓝,他勾了勾唇角:“那么爽?”
“你,你滚!”季蓝控制不了自己,只能用哭腔来掩饰身体的反应。
谭秉桉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被子底下季蓝的脑袋瓜,调侃着:“你不是不喜欢吗?”
“啊——!”季蓝被他一碰就敏感的不行,跟被触发了痒痒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