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又愣什么神儿呢?”季蓝保持这个动作是很累的,关键谭秉桉还磨磨蹭蹭,那点劲全都给消耗完了也没能进行下一步,心里烦的厉害,“你要是再不快点那我就自己来了!”
下一秒,谭秉桉没有丝毫犹豫的把小瓷瓶递过去,面无表情道:“那你来。”
季蓝往右边瞥了一眼,看着谭秉桉递过来的东西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他就没见过这么没出息的!
季蓝今天简直要把一口白牙全要碎,狠狠夺过面霜,“我来就我来!你个废物!”
谭秉桉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季蓝躺回了被子里,用被子把身体蒙住,用手挖了一大坨面霜后就没在出来。
谭秉桉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听着身后被窝里传出来的声音,一会骂人一会唉声叹气。
三分钟后,季蓝猛地掀开被子,谭秉桉也下意识扭过头,“成功了?”
季蓝已经热的满头大汗,靠在床头大喘气,手上那坨白色的面霜已经消失。
“来吧,再犹豫我可就真没力气了。”
话落,谭秉桉没有丝毫犹豫,赶紧进了被窝,伸出手把刚想起来的季蓝又拉了回来。
季蓝顺着感觉看向手腕,皱眉道:“做什么?”
“我想到了一个比较轻松的姿势。”谭秉桉磕绊地说,“你躺下去侧着身,背对着我。”
“哦。”季蓝照做。
随后,谭秉桉伸手将屋里最后一丝光亮也按灭。
室内陷入黑暗,季蓝紧张兮兮的,“你要怎么弄啊?”
对方没回答,而是紧紧贴着他的背,感受着那个紧绷起来的身躯,季蓝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