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扇门,但门不隔音,谭秉桉听的很清楚,对于季蓝说拉肚子这件事情并不感到奇怪,他看过说明书,上面说会有拉肚子的感觉,并且会腹痛,如果不是季蓝上厕所不方便,他不会轻易让季蓝使用。
“是正常的。”
季蓝到最后感觉直接把肠子都拉干净了,这才颤抖着双腿从马桶上站起来,腿麻的像是被电线电了,扶着墙颤颤巍巍地开了门。
一开门,抬眸便看见谭秉桉赫然站着门口,瞳孔一震,赶紧搀扶着他走到了床边让他躺下。
季蓝累的虚脱,小声道:“我又拉血了”
“”谭秉桉杀人诛心,“可能是痔疮破了。”
“呜呜呜”季蓝无泪痛哭,“为什么,你不是说已经不肿了吗?”
谭秉桉心想那都是骗你的。
他咳嗽两声,淡淡道:“可能是摩擦导致出血,过两天就好了。”
虽然用了开塞露,但季蓝还是觉得屁股有股灼烧感,时不时的还有些刺痛,最后索性把裤子一脱,让谭秉桉拿扇子扇风。
疼的快去的也快,因为谭秉桉受不了季蓝的软磨硬泡,给他又塞了一个痔疮栓,清清凉凉的感觉直达脑门,全身都通透了。
季蓝懒洋洋地靠在床上,对这种感觉竟然还有些上瘾。
他问谭秉桉:“现在还没到晚上,那晚上要是再不舒服能用第三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