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了决心后,季蓝咬咬牙,用卫生纸挡着前面,从马桶上站起来,找了面墙扶着,旋即弯下身,撅起屁股,气势十足地喊道:“来吧!!”
谭秉桉不犹豫,拆开包装,寻找着塞痔疮栓的手感把开塞露怼了进去,缓缓捏动上面的液体。
这个有点硬,异物进入的感觉实属不好受,季蓝不由质疑:“这个真的有用吗,怎么没感觉啊?可别是盗版,还是说对我不管用?”
他刚想起身,便被谭秉桉眼疾手快地摁了回去:“再等十几秒,还没流动呢。”
“哦。”季蓝扶着墙,心想这玩意儿就是智商税,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肠道像是在蠕动,咕噜了一声,季蓝顿时觉得屎到临头了,感觉突入袭来,来不及反应,蹭的一下他便坐到了马桶上,但顾及着谭秉桉还在这,他赶紧将人轰出去。
谭秉桉前脚刚离开,季蓝便如洪水打开了水闸般一涌而出。
虽然依旧有微微地拉玻璃碴的感觉,但相比之前已经好了太多,而且痛感也只是一瞬间。
季蓝像是脖子上的绳索被解开,顿时如释重负,瘫坐在马桶上许久。
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点便秘,毕竟就是从这周开始,他才出现的肠胃问题,饮食也不怎么规律,口味也和之前有了很大变化。
但他一直以便秘不会说来就来这一观点来给自己洗脑。
谭秉桉还在门口待着,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后,他才朝着里面问:“怎么样了,还痛吗?”
季蓝虽然屁股不痛了,但肚子却咕噜咕噜叫个没完,有点要拉肚子的前兆,直到腹部传来隐隐作痛,他才感觉到不妙。
“谭秉桉。”季蓝闷声喊他,“为什么我会拉肚子啊!止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