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跟只剩一口气似的,尤其是在床上躺的时间久的时候,不躺着倒没啥事。
可他现在还挺着大肚子,走路时间长了都会腰酸,更别说做些别的事情了,尤其是还得了这破痔疮,更是一动也不想动。
“谭秉桉。”季蓝要死不活地叫了他一声。
谭秉桉以为他又有什么事情,“嗯?”
“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啊?很难看吗?”
谭秉桉眼前又浮现出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咽了咽口水违心道:“没有,不难看。”
“啊啊啊啊!!”季蓝突然大叫,“你就别骗我了,都长那玩意了还能好看到哪里去?”
他用手捶着床,咬着嫣红的下唇,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你就说吧,我受的住!只要不是肛裂我都能扛得住!”
“”谭秉桉缄默片刻,不忍直视他的脸,犹犹豫豫地说,“没那么严重,就是有点外翻”
季蓝:“???”
他大脑卡机地怔住了,过了好一会才尖叫着质问:“什么玩意?!你说我那里外翻??”
不知道为什么,谭秉桉觉得很怪异,莫名其妙的想笑,他掩着唇,转过身去。
“”季蓝看着面前那个一抖一抖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结合他所说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恼羞成怒地拿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你凭什么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