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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秉桉一整天精神都很疲惫,被床上的动静又给惊到,手一哆嗦,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地,身心俱疲道:“是不是滑出来了?再塞一个吧。”

“不,不是!我我!”季蓝捂着屁股,像蛆虫一样在床上扭动着,仿佛正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情。

谭秉桉急忙问:“怎么了?”

“凉!凉飕飕的!”季蓝哪经历过这些,屁股跟被撒了风油精似的,哎哟哟地叫喊着。

谭秉桉掀开被子扫了一眼又迅速盖上,“没什么事,就是栓剂在里面化掉了,药效上来了而已。”

“你说的倒轻松!我受不了了!”季蓝控诉着,“我恨痔疮!痔疮去死吧!”

见他难受,谭秉桉也没什么好办法,这款痔疮栓里含有清凉薄荷,所以凉飕飕是正常的。

他垂眸思忖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看向一旁的季蓝,询问道:“要不我帮你吹吹气?”

“啊?”季蓝满是惊恐,“用嘴吹啊?吹下边那里?”

谭秉桉沉吟不语,算是变相的默认了。

结果被季蓝斩钉截铁的拒绝:“你疯了?”

一分钟后,谭秉桉撩开被子,拿之前吃汉堡满五十八元送的小扇子给季蓝的屁股扇起了风。

“舒服点了吗?”

季蓝夹得很紧,眉头一会皱紧,一会舒缓,“更凉了,你没在扇子上滴风油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