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操作下了,不仅没能塞进去,还因为动作牵扯到了某个部位,疼的季蓝差点飙泪,保持着一个动作根本不敢乱动。
出了一身汗的季蓝表情十分丰富,咬牙切齿地扶着床沿站起身。
季蓝喘着大气,哀叫连连地趴回了床上,下身还挂着空挡,凉飕飕的,跟他的心一样。
又过了一会,可能是五六分钟,也可能是十几分钟。
季蓝这才猛地叹了口气,像是屈服了,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弯着腰走着企鹅步,轻轻拉开卧室门。
身处客厅正等待消息的谭秉桉突然听到身后“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扭过头便看到季蓝探出来了一个脑袋,赤着脚丫来回踩着,以及一条光溜溜的腿,因为穿的睡衣很大所以刚好遮到大腿根,见他情绪不太对,谭秉桉下意识问:“怎么样?放进去了吗?”
“没有”季蓝的口吻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瘪着嘴对谭秉桉说,“我不行根本碰都碰不到”
谭秉桉已经站起身,等季蓝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到门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谭秉桉顺理成章的挤了进来,顺手关上门。
“趴床上我看看。”说着,谭秉桉已经拿出了一次性手套戴着,又拿了一支新的痔疮栓。
季蓝还站在门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谭秉桉一转头季蓝这才慢吞吞地说:“你可以把窗帘拉上吗?我怕被对面的人看到。”
“”谭秉桉老实照做,附上一句,“对面的楼距离我们有十几米,看不到的。”
他已经拉上了,季蓝也没再说什么,一点点移动着步子走到床边,“你别看啊,放进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