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丞窘迫地低下头,没吭声,脸红的像红屁股。他还不容易鼓足勇气想当回男人,结果事态变成这样,倒不如直接说是季蓝的朋友。
他站在边上, 努力降低存在感,见谭秉桉没再为难, 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他到应该庆幸今天帮忙开车, 当了回司机, 这才没耽搁了季蓝的病情。这也是为什么谭秉桉没跟他计较的原因。
谭秉桉这人公私分明, 就算之前再看不惯丁丞, 但对方既帮了他,还是为了季蓝,他便不会那么小人君子。
不管怎么说丁丞也都是在为季蓝着想, 虽然表面看起来非分之想尚且还在,但估摸着谭秉桉在这, 他也不敢做些什么。
更别想取而代之当他孩子的爹。
季蓝这会自己在病床上躺着输液,谭秉桉怕丁丞是个没脑子的不知道缴费,这才来看了一眼,顺带问了下季蓝的状况。
“医生,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肚子疼?”谭秉桉问。
“不是我说,你们这群小年轻都喜欢揣着明白当糊涂?”医生用刚才对丁丞说的话又给谭秉桉说了一遍,斥责着,“既然打算要把孩子生下来,平时就上点心!孕妇月份大了就以为胎相稳了?要少动怒!别老惹他生气!”
这回换成了谭秉桉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这,聆听教诲。
“这回还好没见红,不然就麻烦了!”医生叹口气,“先保胎吧,别让孕妇累着,也尽量别下床。”
谭秉桉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万分悔恨,悔的肠子都青了,甚至有点后悔带季蓝出门,但转眼间一想都是温一突然冒出来,让季蓝给听见,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