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季蓝之前就爱胡思乱想,晚上回到家更是一言不发,显然不是他的作风,但自己还跟没事人一样,甚至也没关系一下。
照季蓝的脾气就算乌龙解开,回到家也会大发雷霆一顿,闹个天翻地覆,让给买各种各样的东西才会原谅。
可这回安静的出奇,不吵不闹,显然是等着自己去主动求和,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居然还希望以季蓝的性子会主动来求安慰。
以至于季蓝难受了多久他都毫不知情,或许已经忍了许久,等着被发现,明明他睡的不沉,但也没能察觉。
想到这,谭秉桉不由联想起来之前季蓝尚未失忆时,在家跟他吵架,幻想自己出轨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无助呢。
或许在很多个时候,季蓝敏感的小心思无处不在,只不过他没后上心而已。
谭秉桉给医生讲了事情经过以及季蓝这几天食欲不好的事情,气的医生猛地把手中的圆珠笔往桌子上一拍,“你们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孕期激素波动容易火气大是正常的,但也气性太大了!这样能有利于胎儿发育吗?!你作为孩子父亲更应该体贴孕妇,让他顺心顺意心情舒畅比什么都重要!!”
不等谭秉桉开口,一旁闲着的丁丞在听完来龙去脉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声附和着:“就是!季蓝太惨了!”
谭秉桉一记恶狠狠的眼神剜过去:“有你什么事!”
“我我是关心季蓝”丁丞爷们儿一回,梗着脖子反驳道,“我看不下去季蓝被这么欺负”
谭秉桉被医生教训是应该的,但他丁丞以什么身份跟他这么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