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诧异道:“槐花还能吃。”
味道闻起来熟悉,就是不记得吃没吃过。
谢晨狐疑道:“槐花你都没吃过?”
季蓝挠挠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结巴道:“没没有。”
早餐的种类很多,但季蓝的早餐是被分好的,盘子里有一个茶叶蛋和半根玉米,还有一片蒸过的南瓜。
他正要吃饭,谢晨猛地想到什么,赶紧出声阻止:“等等!你忘了一件事!”
“啊?”季蓝拿着茶叶蛋迟疑问,“忘了什么?”
谭秉桉临走前刚好碰上谢晨起来上厕所,人家刚把裤子脱下里,谭秉桉便直愣愣地敲响了厕所的门,吓得谢晨急忙道:“有人!有人!”
可对方显然不是来上厕所的,跟、对他说要跟着去摘槐花,让他看到季蓝睡醒了,盯着他把药给吃了。
气的谢晨恨不得穿上裤子就骂他。
听他说完,季蓝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这才问:“他还说什么了?”
还说什么了?
谢晨回想了瞬,眸光一闪道:“他说你要是不好好吃药就不给你买睡衣了。”
季蓝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心想谭秉桉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还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威胁他,他是那种不按时吃药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