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在天刚亮便醒了,他这人睡眠浅,稍微有点动静便会惊醒,尤其是在听到公鸡打鸣,觉得很新鲜。
季蓝套上裤子,塔拉着深蓝色的男士拖鞋,揉着揉眼睛,拉开门,顿时被阳光包裹起来。
他被刺眼的阳光照射的睁不开眼,下意识眯上眼偏过头,缓了一会后才下楼。
洗漱完后,他打量着家里,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他喊了两声谭秉桉,没得到回应。
“纳闷了。”季蓝用毛巾擦脸,家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这时,里屋的谢晨看到了他,冲他喊了一声:“喂!”
“我!“季蓝被吓一哆嗦,本想骂人,但转眼间想到什么,憋了回去,一转眼便看到谢晨正一手拿着油条,一手拿着水煎包,正吃得满嘴是油。
见他走过来,谢晨示意他坐下吃饭,又推了推已经倒好温乎的豆浆:“吃饭吧。”
“谢谢。”季蓝坐在马扎上,问他,“其他人呢?”
谢晨咽下嘴里的饭,结果吃的太急,噎的他上不来气,季蓝赶忙端起豆浆让他喝了两口,这才顺气。
“你问嫂子啊?他出去忙了。”谢晨喘了口气说。
季蓝心不在焉地也喝了口豆浆,是甜的,被加了糖,他又问:“妈妈呢,他们都去哪了?”
谢晨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真容易担心人,却还是认真回答:“都出去忙了,摘槐花去了,回来给咱俩烙槐花面饼吃。”
昨天开车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路边有很多槐花树,花瓣是白色的,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