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秉桉皱了下眉,从毕生所学的知识里努力回想着,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想想起来,在他出类拔萃的生涯中,遇到了难题,缄默片刻后才回答。
“老师没教。”
“教你个大头鬼啊!老师不教这个!!”季蓝崩溃的一嚎叫。
谭秉桉也没招了,见季蓝似乎很激动,难道这个问题是什么类似于一加一之类的算术法吗,他没能答上来,所以季蓝很不理解?
可是,他的教授从未教过他这些。
而且,这题似乎有点超纲了,他学的是金融,这个问题并不在他的知识范围内。
季蓝见他一脸懵,眼前差点一黑,赶忙道:“一百八一杯啊!!”
谭秉桉还是不理解:“什么一百八一杯?”
“宫廷玉液酒!!”
这下明白了,谭秉桉口齿清晰的重复了一遍:“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季蓝顿时喜笑颜开,连连拍手:“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不等谭秉桉反应过来,他又问:“这酒怎么样?”
谭秉桉再次陷入纠结,但望着季蓝不灵不灵闪烁着的眼睛,有些不忍当哑巴,试探道:“这酒,很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