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纯奸细一个,不用再审了。
季蓝顿然变得心如死灰,蔫巴地坐了回去,嘴里还喃喃道:“家里出奸细了完了”
见他又忽然变了脸色,谭秉桉也好奇起来,“这是什么网络热梗吗?有什么特俗含义吗?”
季蓝沮丧的瞥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你还敢说你是渡江本地人?”
季蓝不由想起之前刷到的视频中提到的某件事,一个潜伏在国内很久的人,因为不清楚“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而被识破,万一谭秉桉也是呢?
虽然谭秉桉不太明白,也怕季蓝多想,幽幽道:“我之前在国内生活的时间很少,大多数都在国外,毕业后才回国发展,所以对国内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比如你说的这个酒。”
季蓝半信半疑的望着他,狐疑道:“真的?”
“真的。”
这下就能稍微说通了,但季蓝还是很好奇,犹豫道:“你就算在国外,也应该有手机啊,难道你不在网上冲浪吗??”
他问的每一个问题,谭秉桉都有些难以启齿,似乎不太想提及之前的事情,但又不愿瞒着他:“我不喜欢社交,也不喜欢与人交往。”
小时候他性格就十分孤僻,不与人说话,不会哭不会笑,唯一能展现出他是个正常人的方式是就是在被人欺负时会不后果的一拳抡到那人脸上。
季蓝忽地想到他以前的事情,赶忙扯开这个话题,转到了正事上,他问谭秉桉:“那你往年去扫墓时,只带一捧花一个祷告的物品就去了??”
谭秉桉点头,默默道:“没有物品。”
季蓝蹙眉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