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花露水,季蓝翻找许久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也才只找出来一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风油精。
季蓝盯着说明说看了一会,狐疑道:“效果也差不多吧?不都是凉飕飕的吗?”
不一会,谭秉桉两边太阳穴上就被涂上了风油精,季蓝还特别体贴的帮他按摩打圈促进吸收。
盼望着他能早点儿醒酒。
可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谭秉桉根本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反而睡的更沉了。
季蓝怕他死过去,隔十分钟就推门进去看一眼,时不时用食指探一下鼻息,只要还有气儿,他就不慌。
可谭秉桉一直这么睡着也不是办法,直到下午傍黑了还是睡着,季蓝有些坐不住了。
网上的那些偏方或许不是歪门邪道,万一真的有用呢?
淡盐水很省事,喝的水里掺点盐就行,等到了亲自动手,季蓝又开始糊涂,一杯水要放多少盐?
他的杯子是500l的大容量牛奶杯,放两勺盐应该够了吧?
季蓝不假思索,就这么硬生生的把两勺盐直接搞里头,用筷子随意搅拌搅拌就端了过去。
他打开卧室的小夜灯,坐在床上拍了拍谭秉桉的脸,感觉有点热乎,以为他是盖的太厚热到了,赶忙把被子掀开一些扇着凉风。
“醒醒,醒醒。”季蓝拍拍他的脸,“喝点水再睡,快点起来!”
谭秉桉不为所动,只是一味拧眉。
季蓝把杯子放下,用手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呼吸,看他还怎么睡。
结果手背就挨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