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屁股刚坐到沙发上,还没暖热,遥控器都没来及开,便想到了之前宋阿姨提醒过他的要照顾好谭秉桉。
他这会儿还没彻底醒酒,除了睡就是睡,自己得帮帮他才行。
为了确保谭秉桉到底醒没醒酒,季蓝还专门跑到卧室里看了一眼,在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后彻底坚信。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帮助谭秉桉醒酒,宋阿姨没说,只让他好好照顾好谭秉桉,幸亏有手机,季蓝在浏览器上搜索一番。
得出结论:
一、淡盐水醒酒
二、柠檬水醒酒
三、米汤醒酒
四、吃生姜
不行,非常不行!这几个方法都被季蓝pass掉,这些都是要入嘴的,况且还得亲自去弄,麻烦得很。
季蓝继续滑动屏幕,看着下面的建议:
五、冷敷毛巾
六、涂花露水
“嘿嘿,这两个不错。”季蓝用手指戳着下巴,一脸坏笑。
说行动就绝不墨迹,季蓝站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冷冻柜里拿出几块冰块,放进一个铁质的大碗里,然后又一路小跑到洗漱间,拿出自己的专用毛巾浸泡在里面。
光是摸着就很冰手,强忍着凉意,季蓝咬着牙把毛巾上的水拧干,火速回到卧室,把毛巾叠成一块长方形的小块,二话不说地放到谭秉桉额头上,顺便把冰凉的双手放在对方脸颊上暖暖。
谭秉桉似乎累极了,只是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