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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两勺。”

季蓝不死心,又尝了尝:“怎么可能,你肯定少放了。”

“糖放多了会牙疼,你最里面的大牙又想疼了?”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连他有个烂牙都记得清清楚楚。

季蓝不服,还是想吃甜的,用舌头舔了舔最深处的蛀牙,问他:“不能拔了吗?”

谭秉桉拿着勺子的手突然顿了下,像是想到什么:“之前带你做根管治疗都哭的死去活来,抽牙神经都受不了,拔牙脸可是会肿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你如果想拔,以后带你去。”

听他这么说,季蓝居然觉得左牙连带着腮帮子都隐隐作痛起来,仿佛之前做根管时,真的将他痛的死去活来,连忙摇摇头。

“不去了,我不去了。”

谭秉桉将剩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八宝粥递给季蓝,出去找医生来进一步检查,临走前刻意叮嘱他一定要喝完不能浪费,回来会检查。

季蓝只接过了粥,但没答应一定会喝完。

再说了,这个叫什么什么桉的凭什么命令他。

于是,在谭秉桉出去后,季蓝娴熟的将剩余的八宝粥倒进了垃圾桶里,还扯了几张卫生纸覆盖在上面。

熟练程度貌似在之前就没少干过。

期间有护士来给他打针,针头是痛感最轻的紫色,季蓝有些晕针,但谭秉桉还没回来,他不愿在这时候丢脸,所以在针头扎进皮肤的那一刻,他紧紧闭上了双眼,不敢去看。

“好了。”护士帮他把输液速度调慢,将剩余的两瓶放在床头,“滴完了可以按铃叫我,”

季蓝说了声谢谢,有点疑惑为什么谭秉桉这么久了都还没回来,不过他很快便打消了疑虑,医生又不是只为他看病,肯定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