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点丑。
喝着豆浆,谭秉桉推着他去做脑部检查,对于他的失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的。
原本季蓝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但自从发现谭秉桉也不像是无恶不作的坏蛋后,他反而放下心来。
脑部检查显示并无异常,医生的诊断是选择性遗忘。
这种失忆是一种心理机制,和外力无关,出于大脑对身体的保护,个体在遇到心理方面的过度焦虑、压力和痛苦后选择遗忘掉这段经历。
在经受心理压力后,随着时间潜移默化,并不代表能够彻底遗忘,当情绪累积积压到一定程度时,会产生自我保护。
之所以季蓝能够记得家庭住址和兴趣爱好,是因为这些东西并没有给他带来压力。
但是,他忘记了谭秉桉。
“谭什么桉。”季蓝觉得他的名字很拗口,生硬的喊他。
“谭秉桉。”男人重复了一遍。
季蓝问:“都检查完了吗?”
“嗯,都差不多了,医生一会会来查房,估计会问你一些小问题,不要紧张。”他说。
季蓝点点头,吸了吸已经喝完的豆浆,将空的递给他,“我想回去躺着。”
落水还是有些后遗症的,比如眼睛十分干涩,即使滴了眼药水也很不舒服,季蓝揉了揉,瞬间红了起来,痒痒的,他本能的又想继续揉,但被一股力量拽住了手腕,夹带着令他很不舒服的声音,“不准揉了。”
季蓝侧了侧目光,眼见着谭秉桉从口袋里拿出drieye眼药水,作势要往他眼珠上滴,有点烦躁的拂开男人的手,嘟囔道:“我不滴这个,滴进去疼死了,跟针扎的一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