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没有多余的床,你——”
“你睡吧,我不困。”毫无情绪的回答。
项飏皱起了眉头,封卓骁这又是闹哪出。
“卓骁,我们——”
“我去趟洗手间。”
封卓骁逃似的,离开了病房。
项飏愣住了,本来还有点的睡着彻底消散。
他抱着侥幸心理等封卓骁回来,想着只要对方一进来,他就把所有疑问都问出口,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可让项飏失算的是,封卓骁的“去洗手间”,去了一夜。
项飏都怀疑对方直接回去了,只不过没给他说。
他也没出门去找。
这还问什么,封卓骁这么明显的不想跟他说话,还不够明确态度吗。
项飏本来就有些沉闷的心情像是被泼了盆凉水,心里像是被什么拽了一下,挺难受的。
所以,冥冥之中,封卓骁这个突如其来的易感期,其实是让他早点放弃吗?
那这一段时间的甜蜜,算编造的一段童话故事,还是算随便玩玩的游戏啊。
病房里安静的可怕,灯也被查房的医生关掉了,开关在门口,就算睡不着,项飏也懒得去开。更何况病房里还有别人。
他睁着眼,在黑夜中坐了一夜。
-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项飏听到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
很多人差不多都陆陆续续起床了,项飏才恍惚发觉自己没睡。
以往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像是失了效,他头一次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