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将抑制剂拆开递给封卓骁。
封卓骁突然偏头看着项飏,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以及侵略性的眼神,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撕碎。
项飏被惊的一颤。
不好,封卓骁是不是失去意识了!
果然,下一秒封卓骁像是发现了什么猎物似的,一把抓过项飏将人按到了墙上,他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项飏,牙齿磨的发响。
项飏本来腺体就疼的很,此刻看到封卓骁的样子才明白真正的alpha易感期多么可怕。
他一手反抓住封卓骁的一只手,开口哄道:“卓骁,冷静一下,我给你打抑制剂好不好!”
封卓骁根本不听,伸手就开始扯项飏的衣服。
项飏吓坏了,连忙挣扎起来。
抑制剂必须注入腺体才能起最大的效果,可是腺体注射必须冷静下来,因为很疼,否则针头很容易损伤腺体。
而且封卓骁此刻的行为根本无法从腺体注射。
当然,还可以从手臂上的血管注射,不会很疼,只是效果会大打折扣,起效比较慢。
封卓骁力气大的很,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不顾项飏的阻拦,用力将项飏按到在地,撕开他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项飏已经被痛的有些恍惚了,但封卓骁还在兴头上,再这样下去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因为他也感受到了自己慢慢从阻隔贴里溢出的椰奶味信息素。
两个alpha的信息素交汇,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但令他稍微心安的是他跟封卓骁的信息素对抗性不是很强,至少没有想要一较高下的冲动。
而且看封卓骁的行为似乎对他的信息素更有压制欲一些。
项飏咬咬牙,反抗的力气变小了。
下一秒,他就感受到封卓骁用力咬牙了他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