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人压制住。
他现在都没有多余的手去拿手机拨打120, 更别说松开人去找抑制剂。
封卓骁挣扎了半天, 似乎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
项飏怕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压制不住这样一个强大的alpha。
“封卓骁!你冷静点!”
项飏吸了口气, 在封卓骁耳边吼道。
封卓骁手上青筋暴起, 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的往下落,似乎难受极了。
项飏趁着对方不注意将人压在沙发上,用双手锁住对方的胳膊才缓了口气。
“唔!”
封卓骁被摔的一懵,眼里似乎有了半刻的清明。
他直愣愣地盯着项飏, 眼神里罕见的多了一种无辜和不解。
项飏呼出一口气, 轻声道:“没事了卓骁哥, 你家里有抑制剂吗?”
封卓骁没说话, 但浓烈的红酒味信息素依旧汹涌而来。
“看着我,调整呼吸, 放松身体……”
项飏知道对方这会儿还正难受着, 又不敢放手,只能轻声诱哄安抚,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他和封卓骁对视着,他不敢将眼睛挪开, 只能凭着余光拨打了120。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项飏一边安抚封卓骁,一边快速的跟对方说明情况。
“夙夜兴306号有人易感期,麻烦你们尽快——”
“卓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