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飏吓坏了,连忙蹲下身查看封卓骁的情况。
封卓骁本来还好好的,可是喝了大半的酒,似乎后劲一下子全部冲了上来。
他的脖子开始变红,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项飏闻到这个味道突然间有些神经紧绷,说实话,他还是适应不了导致他分化的信息素。
这味道就像是一把钝刀,反复折磨着他的伤口。
可就在这种非常不适的感觉中,却隐隐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他说不上那是什么感受,对于封卓骁的情绪,似乎总是复杂的。
封卓骁似乎开始难受了,他眼睛开始变得猩红,整个人处于一种暴风雨前平静的感觉。
“你感觉怎么样?这里有没有抑制剂,我送你去——卓骁哥!”
项飏担心不已,生怕对方因为易感期出点事。
可就在他准备找抑制剂带人去医院的时候,封卓骁突然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似的,抓起桌子上的杯子一把磕碎,尖锐锋利的玻璃尖便被他扎进了胳膊里。
第36章 不明所以
等项飏意识到什么, 封卓骁的胳膊上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痕。
血珠顺着皮肤滴落在地板上,带着刺目的红。
“你干什么?!”
项飏平日里说话总是温柔平和的,头一次语气有些不稳。
他顾不得其它一把拧过封卓骁的手腕, 玻璃片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让二人均是一怔。
项飏从未经历过这种场景,作为医学生, 他知道alpha易感期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甚至会有发狂破坏的冲动, 所以必须得注射抑制剂或者标记oga。
而且人体都会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像封卓骁这样自残的他从来没见过。
封卓骁力气大的很,他试图挣开项飏再去寻找更为锋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