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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此时又是两道落下去。

霍景盛顿时慌了神,宽厚的手掌隔着被子,小心翼翼地覆上乔宴的腹部。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着:“不怕,止痛这就来了!”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霍景盛转头看向护士,眼神急切得几乎要把人灼穿。

护士脸上冒冷汗,心里已经开始腹诽:好家伙,我是来打止痛剂,不是来当催痛符的。刚才还不痛,怎么偏我一来就痛上了?该说是我来得巧,还是来得不巧呢?

乔宴直到后来都没有弄懂。

这一天他后知后觉才感到的痛,真的是在护士提起的时候才痛的么?

还是说…他自从醒来就有些痛了。

只是,霍景盛给他确定的爱,给他止了痛。

大抵霍景盛给他用的药都是最好的。

乔宴的痛苦很快就消散了,他让霍景盛抱孩子给他看。

确认了未来的路,乔宴看孩子的心情简直饱浸在幸福的蜜糖里。

但当他看见孩子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愣住了。

——孩子看上去像一只小老鼠一样,黝黑、干瘪,明明是小小的脸,但看上去却像是有些褶皱?

乔宴平时没有什么接触婴儿的经验。

他虽然当过“哥哥”,但是乔锦途出生那会儿,他自己都还不记事呢。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近距离地观察小婴儿。

然后,当着一屋子人的面,乔宴声音发抖道:“和我想的不一样…”

好丑。

不像霍景盛,也不像他自己。

乔宴很心虚。

孩子是自己生的,再丑他都愿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