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的宴宴一向聪明,在他娇惯出了不爱吃亏的特性,跟在他身边尚能懂得一些浅显的生意经…
乔宴见霍景盛屏气凝神,听得认真。
他赧然一笑。
还以为他们两个人,终于是在这一刻——
心意相通了。
乔宴先问霍景盛:“哥哥先说自己的名分?”
霍景盛声音更哑了,像是砂石对磨出难听的声音:“不止哥哥。”
“不止名义伴侣。”
“…还要是丈夫。”
乔宴更羞涩了:“该我说了。”
“我…”
“我也不止相当哥哥的弟弟,和哥哥的名义伴侣…”
“我还想当…”
乔宴毕竟脸皮薄,支吾了一会儿,道:“想当自己实质上的嫂子…”
紧绷着的霍景盛,思考了半秒,才知道乔宴在说些什么。
这时,又有护士风风火火地推着小车子进来。
她也不想、甚至不太敢打搅两人的浓情蜜意,但她必须要打搅了。一来她是个很有思想觉悟的护士,二来她是也急性子。
她刻意放轻松了一些,但声音仍然显得有些急吼吼:“我来给乔先生用止痛了!”
乔宴正与霍景盛四目相对,眼神缠绵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突然被护士打断,他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瞬间从甜蜜的氛围中跌回现实。
“…哥哥…好痛…”乔宴几乎是瞬间蹙起眉头。
没有输水的那只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霍景盛的衣袖。
方才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的脸颊,此刻肉眼可见地苍白了几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的样子更显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