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和原本想留着过年,但霍景盛昨夜同她道晚安的时候,顺便问她什么时候走。
语气并不像在留她…
晚上,被装扮得金璧辉煌、火树银花的疗养小楼,突然间寂静了下来。
把这些天的热闹,衬得像一阵风风火火的幻梦。
所有人都笼罩了一层薄薄的小伤感。
唯独霍景盛——黑了多日的脸色明显转晴。
肉眼可见地心情好了起来。
许是喜事容易双临门。
吃过晚饭,沉浸在“久违”的双人世界里的霍景盛,正轻声慢哄让乔宴多动几下手指,都走两步路,好好儿地做康复训练时——电话响了。
是好消息。
王队打来电话,通知霍景盛。
连日来的缉查终于取得了重大突破!
霍景盛提供了重要信息,是本次突破最重要的功臣!
功不功臣的,霍景盛不在意。
对他来说,这个好消息意味着——老家的庄园可以解封了,他父亲霍平澜终于得以自由。
霍平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连夜直奔盛安医院,摸到疗养区,带了山珍海味大补品,来见乔宴。
但很可惜,他来得不是时候。
——自打尼克斯来过以后,霍景盛对于“破坏他和乔宴两人世界”的所有人事物,都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和隐晦的应激。
霍平澜当夜赶来。
——当晚被霍景盛阴阳怪气地逼走。
霍平澜坐在老秦的轿车后座,一脸茫然:“我们这是被赶出来了?”
老秦:“我想是的。”
霍平澜:“我说错了什么话吗?他怎么突然黑脸?”
老秦想了又想:“如果呼吸也算错的话?”
霍平澜:“…这个不孝子!”
老秦识相地闭上嘴,专心开车。车内只剩下霍平澜气呼呼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