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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乔宴叫他“哥哥”,使他着实做了一些美梦。

但时至今日, 霍景盛后知后觉,“哥哥”并非无与伦比…至少,打不过“妈妈”。

霍景盛攥住发颤的手, 他不得不承认——

他和乔宴之间的协议,已经是倒计时了。

电话那头,老师的声音将霍景盛拉回现实:“结婚证?霍先生,这年头结婚证算什么保障?离婚的还少吗?”

老师顿了顿,语气转为谨慎:“不过…这也要看对方是什么人。”

“若遇上不负责任的, 结婚证不过废纸一张。”

“但若对方重诺守信——特别是那些循规蹈矩的老实人——”,老师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这一纸婚书,就是最完美的金丝笼。”

突然,老师话锋一转, 语气凝重:“但您不同!”

“以您的身份地位,婚姻绝非儿戏!”

“即便只是领证,也务必三思!”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难以言尽…您这样的家业,跟谁绑定都是天大的风险!”

“坦白地说…恋爱不过捕猎游戏。”

“不要以身入局, 没有人值得您这样做!”

霍景盛没等对方说完就掐断了通话。

关于领证这件事,他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建议。

这通电话不过是个幌子——他需要借他人之口,反复推敲可能存在的疏漏。

在关乎乔宴的每一个决定上, 他都会像下棋般推演千百种可能, 直到确保万无一失。

霍景盛游魂一样上了楼。

沉甸甸的目光深深地锁住乔宴,隐晦的眼神里,藏着贪婪和克制两种矛盾的情绪。

“哥哥要再次欺骗你了。”

“不要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