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吓之后,忙上前阻拦。
岂料林琅朝他们摆了摆手。
他安抚地拍了拍霍景盛的手背,轻声道:“从后门转去监护室了。”
“不要慌。手术很成功!”
“但你们还不能见他。”
“复苏的任何环节都不能出岔子,更不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染风险。”
林琅道:“但稍后,我会安排你们在窗外看看他。”
“等过了危险期,转去特护病房,就可以陪护了。”
霍景盛是在傍晚时,透过监护室的玻璃小窗,看到乔宴的。
乔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脸上全无血色,身上插着管子,病床边是各种仪器。
检测仪、呼吸机、氧气面罩…
霍景盛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血液一寸寸结冰。
他的宴宴那么怕疼,现在该有多害怕?病号服宽大的领口处露出的一截锁骨嶙峋得刺眼,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霍景盛喉间涌上腥甜,恨不得砸碎玻璃,把乔宴紧紧搂进怀里。
更恨不得处境兑换,他宁愿床上躺着的人是自己。
霍景盛在门外备受煎熬。
可是,林琅连门外探视的时间都要克扣他:“你先去等候区等着。”
“该下一位了。”
霍景盛低头,看着林琅的眼睛。
林琅摸了摸鼻子,不敢看霍景盛,朝他身后轻声道:“尼克斯女士,该你探视了。一个一个来,不争不抢。”
“这已经是给你们开后门了…”
“不要再为难我了…我首先是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