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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盛几近应激地拒绝:“让他再痛一次?!”

林琅连忙闭了嘴,后来再也没提过。

林琅以为,人类都喜爱完美的东西。霍景盛也不例外。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夜深人静霍景盛啄吻乔宴背脊的伤痕时,神情有多疼惜。

——疤痕触目惊心。

霍景盛却从未想过掩盖。

那些伤痕全是他来不及篡改的故事。

他此刻以此来虐待尼克斯,就像他疯狂地啄吻那些隐秘的陈伤时,一遍一遍地以此来虐待自己,报复自己。

他有罪。

和尼克斯同罪。

两个罪人在同一屋檐下,波涛暗涌、针尖麦芒地相处了一周。

尼克斯嫌霍景盛限制太多,管得太宽,不信任自己。

霍景盛嫌尼克斯殷勤太过,无处不在,抢自己的活儿,使原本宽阔的病房显得无比拥挤。

许舒和总被波及,却无可奈何。

唯暴风眼里被众人捧在手心,争相竞宠的乔宴,无知无觉,天真懵懂地,对许舒和真心夸赞:“哥哥和阿姨也是忘年交吗?”

“两个人总是互相帮助做同一件事。”

“感情真好!”

许舒和摸着乔宴的软发,笑道:“对。”

“就像伯母和小宴。”

“忘年交呢。”

积雪又厚了一层的时候,乔宴的孕肚终于二十六周过满。

翌日上午,就是手术的时间了。

乔宴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害怕。

但他的害怕仍然不是因为要手术。

仅仅只是因为,他无意间在网上刷到了医疗事故的视频——

有患者做手术,在麻醉上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