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用指尖摸了好几下,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岂有此理。”
“什么蚊子,大冬天敢出来咬人。”
“哥哥…你晚上看着点我嘛…”
霍景盛低低“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哥哥看着。”
乔宴这才满意,点点头,脑袋上翘起的一撮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他语气严肃,却毫无威慑力:“再敢咬我。”
“哥哥打死它!”
霍景盛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顺着他的话应道:“嗯,打死它。”
——罪魁祸首面不改色,毫无悔意。
乔宴自从知道自己要做手术,不等霍景盛找理由给他放假,他就好爱自己地向霍景盛主动提出休假申请。
还迫不及待地问霍景盛:“做手术前,我需要注意什么?”
“需要提前去医院住院么?”
“准备期我有什么忌口的么?”
精准而快速地,粉碎了霍景盛一切亟待小心启齿的难题。
——他积极的样子,仿佛等待他的不是一场可怕的手术,而是一个闭眼睁眼、就能无痛起来、重新活蹦乱跳的游戏。
霍景盛揉着乔宴的后脑,耐心给他解答。
而后心情沉重地、亲手整理陪乔宴去住院的行李:“先住疗养院。”
“盛安疗养院区的s分区,是独栋小楼。”
“会提前消杀通风。”
“入住闻不到消毒水味。”
“术前我们住那里。”
霍景盛把乔宴最爱的小围巾叠进行李箱:“住医院只是方便术前调养和护理。”
“你不要怕。”
说完,看着乔宴眼睛里闪闪发亮的碎光,暗自叹了口气。
罢了…他对自己的谎言深信不疑,哪怕要去住院了,仍是不知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