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扶着沙发站起,深呼吸、深呼吸…
因为心率再飙升一会儿,手环就要提示异动了。
乔宴短短的一句话, 打了无数次错别字,抖着手修修改改,终于发了过去:“然后呢!”
王振野那边一直正在输入。
乔宴的大脑像是不会思索了,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哪,忘了是谁在和自己说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
然后呢?!
然后那个小孩,是不是得到了一块属于自己的牛排,得到了一把足以捍卫小小世界的刀子?!
乔宴等不及。
他无意识地播出了和王振野的语音通话。把王振野吓了一跳。
王振野还没来得及寒暄,乔宴已经急促地问他:“然后呢!”
王振野道:“然后霍总过去,对那群保安说,‘松手’。”
“保安就放下了小孩。”
“小孩一身泥污,浑身发抖,哭得鼻涕眼泪,脏兮兮的。”
“见霍总要走,他竟然伸出脏手攥住了霍总的袖子。”
王振野道:“霍总并不是个心软的。”
“但离奇的是,严重洁癖的霍总竟然没有拂开脏小孩的手。”
“霍总就那么看了小孩一会儿。说,‘跟上’。”
“小孩就抽抽噎噎地,哭着跟上了。”
王振野没等到乔宴的捧哏,怀疑手机断线了,问:“在听吗?”
“在。”
电话里,乔宴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感冒了。
王振野继续道:“那小孩哭得真的是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