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坐在卧室露台的沙发上, 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屋里。
卧室里空荡荡的,十分安静。
只有连绵了好几天的雪花,在露台外边的树枝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十分钟前, 霍景盛监督乔宴喝水时,说待会儿有个会议,要去书房。让乔宴在家由活动, 别乱跑。
看来霍景盛已经到书房去了。
乔宴八卦之心顿起。
抠字的时候,眼睛都发着光:“有,我有兴趣,是什么趣事呀?”
[王振野]:“很多年前的一件小事。霍总早忘了。”
“我之所印象深刻,是因为…我在那天触了霍叔给我定的‘不主动寻衅滋事’的红线行为。”
[王振野]:“我把一个打小孩的醉鬼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宴]:“哇!好正义!你没受到处罚吧!”
[王振野]:“没有。我那时跟着霍总。是觉得霍总很想揍他,但又懒得理。我才上去揍的。”
“那时候霍总不爱用我,但我揍完人回来,他竟然主动给我发了个任务。我就知道, 我揍对了。”
[王振野]:“不好意思跑题了。”
“接着牛排说。”
“那段时间霍总同霍叔冷战,一个人跑到颖县找他的老师。”
“霍叔拉不下面子追,让我们跟着。”
“我们就跟上了。”
[王振野]:“那是个晚上。我们跟着霍总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孩儿, 被保安拎小鸡一样提起来往外扔。”
“那小孩儿,哭得好惨。”
“他说‘警察叔叔救救我’、‘救救, 救救我’、‘爸爸打我,爸爸说要打死我’!”
“我心里想,好笨的小孩儿!连保安和警察叔叔都分不清!”
乔宴瞪大眼睛, 心跳逐渐加速, 握着手机的手指也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