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主动攥起乔宴冰凉的手指,放回自己心口。
乔宴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攥紧。
乔宴恍惚间听见霍景盛温柔地笑了。
乔宴伏在霍景盛怀里,抽了抽鼻子。
他紧紧搂着霍景盛的脖子,把脸贴在霍景盛的颈窝。
安静地看霍景盛单手换床单、从柜子里拿出新被褥。
霍景盛铺好床,双手抱住身上贴着的乔宴,晃了晃:“谁家小树赖?”
乔宴睫毛颤了颤:“…不知道。”
霍景盛抱着乔宴,坐进床里。
他捧着乔宴的脸:“看着我。”
于是乔宴就看着他了。
漂亮的眼睛湿湿润润的。
霍景盛指腹摩挲乔宴的脸:“霍家的。”
他注视乔宴,一字一顿补充:“我家的。”
乔宴耳尖烧得更红,声音细若蚊呐:“放在床尾凳上的…那些…还没有扔掉…”
“先放着。明天我洗。”
“我…我可以自己…”
霍景盛一边揉着乔宴后脑,一边调整乔宴紧绷的姿势:“你怀着宝宝,不能做这些。”
待觉怀里瘦削的少年放松了些,才柔声问道:“我怀里暖和吗?”
乔宴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了蜷:“暖…”
“安心睡吧。” 霍景盛将两人裹紧:“我一直在。”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雨珠斜拍在卧室的玻璃小阳台上,起到了很催眠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