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宴还是不放手。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雾蒙蒙的眼睛含着恐慌,眼尾洇开一片薄红。
霍景盛就又单手抱起他。
乔宴体弱,刚在睡梦里惊醒,不适合立即沐浴。
霍景盛单手接水, 单手沾湿毛巾:“放松些。”
“要擦一擦,不然待会儿你会难受。”
乔宴的双/腿仍不安地绞/在一起。
霍景盛唤乔宴的名字,温柔地同他继续刚才的对话:“乔宴。有点想是多想?”
霍景盛说话的时候,手法娴熟地揉按乔宴紧绷的腿肚, 就像每天为他缓解抽筋时那样。
乔宴轻轻一颤。
他的手指仍然揪着霍景盛,指关节有些泛白。
片刻后,乔宴浅色薄唇动了动, 试试探探问:“那…那‘满点的想’,是多少?”
霍景盛趁机分开乔宴紧/并/的/双/腿:“满点是十。”
他动作轻柔地擦拭, 湿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
这下就算乔宴再绞紧,也没用了。
乔宴应激地挣动,没一会儿, 嗓子里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咽, 他紧张地抿了抿唇,声音是遏制不住的颤抖:“那我就是…七个点的想…”
霍景盛很轻地笑了一下。
原来乔宴的有一点,是指七个点。
他用湿毛巾擦完, 换过干毛巾继续擦拭。
霍景盛搂着乔宴颤/抖/的/身/体,声音温沉:“好乖。”
他低头碰了碰乔宴的鼻尖,赞许道:“还学会了精确表达。”
“明天你挑成人礼的场地和主题。”
“我参谋。可以吗?”
霍景盛哄着乔宴松手五秒钟,将他湿掉的内裤、睡袍都脱下,换了干净的,重新给他穿好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