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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露腹肌和大腿了。

好一番折腾后,乔宴又羞愤又疲累。

霍景盛也没好到哪去。

霍景盛给乔宴擦干吹干,用小薄棉把他裹成蚕宝宝,放进自己的被窝里。

霍景盛换了一件干睡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了情绪的乔宴哄睡着。

才去洗漱间,把水温调到最低。

兜头开始浇自己…

第二天,乔宴不太搭理霍景盛。

对于霍景盛平时的很多小动作,都有些反应过/激。

比如,下午茶的时候,在霍景盛办公室的落地窗边,霍景盛把乔宴抱坐到腿上喂时,乔宴竟然从霍景盛手里拈了糕点,自己乖乖到沙发上坐着吃了。

霍景盛问:“昨天我手重了?”

乔宴摇头。

霍景盛又问:“觉得我洗得没有你自己洗得香?”

乔宴红着耳根,差点捂耳朵:“哎呀别问啦!”

霍景盛看乔宴吃完就走,正要追着给他喂水,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他低头一看,下午三点,约谈的时间到了。

于是他让人进来,低头给乔宴发了消息:“喝水。150l。”

乔宴看上去仍有情绪:“知道了!”

霍景盛轻轻摸了摸乔宴的头像。

没有什么办法地叹了口气。

饶是他纵横世界商贸版图,也不得不承认,他也并不是什么都精通。于是他打算针对这方面也向海柔取取经,再让助理给他买点书,研究研究和青少年相处的底层逻辑和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