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让霍景盛帮自己洗个澡而已,又不是上刑场!
但到了晚上,被霍景盛扒/光/了抱进放满温水的浴池时,乔宴就后悔了。他欲哭无泪,怎么霍景盛的大手摸到哪里,哪里就止不住地战/栗。
他满脑子更是不可遏制地放映起那个阴差阳错的夜晚…
其实那天,他是太害怕了。
后来他每次忆起,都清楚地知道那个晚上他并非只有痛苦。
一开始他的确很疼,但后来发生的细节,但凡能记起来的部分,都很让他怀念…
尽管之后的很多,因为当时意识逐渐模糊,他都想不起来了…
但他的身体还是会诚实地怀念那种感觉。
就像,就像茫茫大海里,随浪颠簸的小舟,在暴风雨里发不出声音,但它所有的惊慌、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大海包容、掌控…
乔宴甩了甩脑袋。
心想被霍景盛洗澡…
真是跟受刑也差不多了…
乔宴紧张地抓紧浴池边缘的防滑栏,他隐瞒不住自己的战栗,只能硬着头皮小声狡辩:“霍景盛…我皮肤这么嫩…你的力气太大了,都把我的肌肉搓颤了。”
搓?
霍景盛低头,看着自己都不敢用力的双手。
他哪敢搓。
霍景盛无奈地把力道放更轻了。跟摸已经没什么区别。
乔宴又紧绷着脚趾,“唔”了一声红着脸嚷:“你的手不要总是搓一个地方呀…我有痒痒肉,我怕痒的!”
乔宴真是没有办法了。
他心想三十岁的男人果然不懂他们十八岁的男人。
十八岁的男人,哪敢这么招惹啊…他又不是柳下惠。
尤其是…霍景盛给他洗的时候,自己不脱衣服,松松垮垮系着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