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见过许女士爱孩子的时候。”
“霍先生小时候被狗咬,我都只敢拿了棍子追,许女士可是只身冲上去,用手死掰那条狗的嘴…我至今想起都害怕。”
乔宴听得入神。
王姨也讲得入迷:“但霍老和霍先生显然不这么认为。”
“两位对待许女士,态度都很…冷漠。”
“早些年许女士也不这样客气。”
“是后来,感到霍老和霍先生不太喜欢她了吧。所以才报以了同样的态度…”
王姨讲完了连叹了三口气。
末了,又故态复萌,不忘看着乔宴夹带一句自己的私货:“想想霍先生也的确很可怜。”
乔宴听得眼眶都红了,小声道:“是好可怜。”
他低头看日期:“日期都过了。”
“想来霍景盛是拒绝了。”
两个人一个叹气一个皱眉的时候。
霍景盛悄无声息地来了。
王姨吓了一跳,抱起一堆垃圾,朝他点头走人了。
留下乔宴坐在阳台的毛绒蒲团上,仰着小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霍景盛。
霍景盛以为乔宴不开心是因为今天给他上了加强。
——让他比昨天又多走了一百步。
把人抱起来坐在藤椅上,亲手给乔宴喂水去了。
一连三天。
霍景盛发现乔宴性情大变样。
在霍景盛提醒乔宴“该喝水了”的时候,乔宴也会软绵绵地给霍景盛回个语音条:“你也多喝点哦!”
在霍景盛陪乔宴吃饭,往乔宴的专属小盘子里布菜的时候,乔宴也会夹了乔宴自己最爱吃的黑松露虾团,小心翼翼丢进霍景盛的盘子里:“你也要多补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