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盛思考不出理由,问乔宴:“钱够花吗?”
乔宴腼腆又羞涩:“…够。”
片刻后,乔宴又嗫嚅:“但是不介意再存一点。”
霍景盛会揉揉乔宴毛茸茸的后脑。
原地给他转钱。
心甘情愿。
求之不得。
只有海柔知道,霍景盛在乔宴从“不要”到“肯要”,从“肯要”到“索要”的过程里,付出了多少循循善诱的心机。
乔宴当然也不会知道。
乔宴只知道,霍景盛和妈妈的关系好像不好…
王姨说霍景盛从小就可怜,他现在睡在霍景盛的枕边,花着霍景盛的钱…可要对霍景盛好一点。
所以连着三天,他在霍景盛公司上班,比平时格外努力!
连霍景盛下班了他都没下!
于是…
一连三天,霍景盛都陪着他加班。
有时候是半小时,有时候是一小时。
今天更甚。
今天是一个半小时。
霍景盛站在乔宴身后,看乔宴做ppt的时候终于道:“有时候我分不太清。”
“分清什么?”
“我和你。到底谁是老板。”
乔宴羞涩地握紧鼠标:“你等得困了吗?要不然你先回家?”
霍景盛拉了把椅子,索性在乔宴身后坐下。
他不困。也不想先回家。
他就坐在乔宴身后,像个背后灵。
时不时地冒出一句:“乔宴,喝水。”
“乔宴,起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