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盛站在乔宴身侧,像一座明目张胆的保护伞。隔着乔宴,居高临下看着丁主管。
丁主管双手哆嗦。
他像是血压突然飙升、又或是有什么急性病快要发作,从口袋摸出一粒随身携带的药片,也没过水,直接丢进喉咙里,狼吞虎咽下去。
再看乔宴时,他姿态放得很低:“那个…对不起啊乔顾问,我刚才是有些误会。”
乔宴很真诚地道:“我没有混工资。”
“我和你们一样,是双工位。”
“我的第一工位不在十五楼,在六十八楼。”
“我不在十五楼的时候就在六十八楼,我并没有逃班。”
“欢迎你申请内审前来查证。”
乔宴像是极力在按捺自己的拘禁,说完之后还总结道:“我发表完了!”
他礼貌问:“主管,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丁主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乔宴竟然没有趁机报复。
反而给了他一个台阶,忙胡乱点头:“我没有,我说完了,我已经说完了!”
他余光去看霍景盛,见霍景盛仍看着他,眼神冷沉。
丁主管福至心灵,赶紧又补充:“乔顾问,对不起啊!”
“是我没有调查清楚就胡乱质疑。”
“对不起啊,我以后会改改这个毛病。”
乔宴不打断丁主管的道歉。
直到丁主管道歉完了,他才说了句:“没关系。”
“你也是为了公司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