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公司有蛀虫。”
丁主管正得了赦免一样胡乱点头。
就看见部门经理手里抱着笔记本,风风火火地赶来了。眼镜都跑歪了十五个度。
部门经理得了信,马不停蹄赶来,看见办公室里的情形。
差点原地尿裤子。
他走到霍景盛面前,先是当众痛斥了丁主管一顿。
又给他立了一个“破坏同事团结”的罪名,怒批其务必在下班前,写完一封思想检讨书!
等他跟行政开完会确认了惩戒措施,会连同他的思想检讨书一起,发在大群通报批评!
这件事由丁主管而起,终于也因丁主管的道歉而告终。
事后,乔宴被霍景盛揽到了总裁办。
他被霍景盛按到腿上,听霍景盛声音沙哑道:“为什么不接链接。”
乔宴嗫嚅:“那会儿手软…点不动。”
霍景盛看着他:“乔宴。谁再刁难你。”
“你不用和他对峙,你来告诉我。”
乔宴小声道:“他质疑我才会刁难我。”
“要是我做出成绩,就不会有人刁难我了。”
“而且…我真的想做出成绩。如果做一件事做不好…我做梦都会梦到…”
霍景盛很没有办法地拍了拍他的背脊。
乔宴的想法,让他想起公司年会时,在舞台上慷慨陈词的那群有着清澈眼神的大学生。
他内心突然悸动。
临近三十的霍景盛见过无数天真覆灭、清澈浊沉。
少年的锐气是个魔咒,进了社会注定慢性消亡。
霍景盛看着乔宴。
心道,但他的乔宴不会。
乔宴如果想飞,他就做托举的翅膀,保护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