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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盛很难说清楚当时自己是什么心情。

但他的员工很知道。

尤其是那位准备好挨训的总部总监,头皮都硬好了,保证书腹稿也打好了。忽觉周围压力一松。

抬头看时,竟是万年冷脸的冰山总裁笑了。

乔宴这几天也总觉古怪。

晚上霍景盛哄他睡觉时,他不太想要听故事了。

他一时间像是多了很多想要和霍景盛说的话。

这天晚上,哄睡时间霍景盛刚念了两句故事,乔宴就没忍住,小声问:“霍先生…不想听故事了…可以我们说着话睡觉吗?”

霍景盛合上书看乔宴,但没表态。

乔宴拽了拽霍景盛的睡袍:“可以吗?”

霍景盛问:“乔宴。今天有生气吗?”

乔宴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

霍景盛就道:“那我们友谊的小船怎么搁浅了。”

乔宴睁大眼睛想了想。好像知道哪里不对了。

那天他一时有些激动,叫了霍景盛的名字。后来在需要称呼他的时候又叫过。

今晚,却因为“霍景盛穿得越少,压迫感越强”的原因,打工人讨好老板的心理开始冒尖。

乔宴心里感叹,隔着身份交朋友真的很不容易。

像他和李广劲这种无产阶级朋友,就不会有这种苦恼。毕竟他从来没想过去叫李广劲“李先生”。

乔宴讨好地又拽了拽霍景盛,小声叫他名字:“可以吗?霍景盛。”

然后乔宴就被霍景盛搂住,霍景盛道:“想说什么?从你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