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新居,其实跟大平层也算得上邻居。
中间只是隔着几个区域和两条人工湖。
新居是座带院的别墅。
七百平,加上院林达一千五百余平。
和霍景盛老家的庄园,和产下其他别墅比,不大,甚至算小。但刚好离霍景盛办公楼近,又刚好足够给乔宴置办宽敞的、鲜花遍布的林下玻璃画室、游戏厅、放映厅、多功能会客厅等…
入住新居的第二天,乔宴就把李广劲叫去,两人把乔宴的专属领域一一玩了个遍。
两人玩的时候霍景盛并未在家,但乔宴总觉得李广劲像是有些忌惮什么。连说话都很小心。
以往李广劲超爱提及霍景盛,一口一个大狮子、臭狮子、死狮子。随机插在对话的某一句里,一天能插几十句。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对霍景盛像是有些避讳。连知道霍景盛要他戴了手环这样的事,也没听见他的吐槽了。
于是两人在画室看乔宴的超大画架和大画壁时,乔宴趁机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你有点不对劲。”
李广劲站在恒温画室角落大片大片的花圃前,捏住下巴,沉思片刻道:“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这几丛是康乃馨。”
“那你知道康乃馨开在几月份吗?”
“几月份?”
李广劲叹道:“这些花都不是应季花。玫瑰开在春夏,康乃馨也是四五月开,八九月落,其余这些一看就是夏季开的更不用说。”
“你想说什么?”乔宴好奇地问道。
李广劲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复杂:“我想说这些花半死不活地,被从四季如春的春城运到建京花店,趁枯萎前拿来售卖很容易。但移栽到这北风呼呼刮的天寒地冻的地方,想要长久地逆生态养活…可不容易。甚至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