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来说,你能去到的地点,都可以。除非很特殊的环境。”
“我要怎么呼叫你?”乔宴对着手环:“霍先生,霍先生?”
霍景盛很轻地笑了:“按一下这里。三十秒内,对它讲‘霍景盛在吗?’,我就会收到接入请求。”
然后他很认真道:“如果长按,可以无视请求申请。立即接入。”
小狗套索一样的黑色皮质手环。
乔宴从被动妥协着接受,到兴致勃勃地探索研究,在床上磨了霍景盛好一阵子。
两个人也从半米距离对坐,莫名变成乔宴坐在霍景盛怀里。
后来乔宴是迷迷糊糊在霍景盛臂弯里睡过去的。
霍景盛揽着乔宴,像是怕乔宴戴着手环会睡得不舒服,就解开他手环上的指纹锁扣,给他的手腕松了绑。
翌日,起床去公司前,又悄悄地把手环圈在乔宴手上,扣了回去。
乔宴自从戴上手环那晚开始,发现霍景盛像是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他说不上来。好像是变得更爱命令人、更像一个老板了。
甚至于,在关心他今天有没有不舒服的时候,语气和神情,好几次让乔宴恍惚以为,是领导督查工作来了。
不过乔宴心里没有任何不快,反而因为他们逐渐明确的上下级关系,生出了比从前更加踏实的感觉。
因为他觉得他和霍景盛的身份关系本该如此。
半周后的一个晴天,霍景盛告诉乔宴要搬家了。
不用拿什么东西。新家也什么都有。
霍景盛只是把乔宴和王姨两个人带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