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说,霍景盛忙着赚钱,他也要忙着花钱。
霍景盛当然是越不在身边他就越自在,怎么能叫无聊呢?
王姨却不搭理他,自顾自叹气:“其实霍先生很可怜的。”
乔宴一愣:“嗯?”
王姨放下线团,抹了把泪:“霍先生只是长了个冷脸,不善于表达,容易让人害怕,小时候他看别的小朋友玩的开心,拿了他们爱吃的棒棒糖过去,还没来得及交朋友,才刚说了一句话,就把小朋友们吓哭了。”
乔宴:“他说的什么?”
王姨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霍先生很可怜。”
乔宴只好安慰王姨道:“好吧。好在霍先生现在好了。”
王姨连忙摆手:“现在他更可怜。小时候还有妈妈疼,现在妈妈住在国外,只年底回家看他一次。他的爸爸年轻时还挺像个爸爸,现在就是一个老顽童。前些年不是格斗嘛,一直在外面挨打,天天挨,天天挨,现在回来了,又要跟家族那帮老狐狸明争暗斗。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牛晚。哎,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乔宴听到这儿,敛下了眸子。
于是霍景盛午饭回来的时候,得到了乔宴亲手倒给他的一杯茶。
那时正是正午,阳光穿透高大的落地窗洒了满屋。
霍景盛正站在玄关处摘腕表。
就看见乔宴毛绒绒的软发上顶着阳光,两只手捧着霍景盛的杯子,水汪汪的鹿子眼裹着古怪的情绪,小声道:“霍先生辛苦了,霍先生喝茶。”
霍景盛问:“乔宴。有话说?”
乔宴摇头。
霍景盛接过杯子:“钱不够了?”
乔宴摆手。
霍景盛看着乔宴,不动声色喝完茶。
看见王姨来接茶杯时,脸上不同以往的笑意。
霍景盛揽着乔宴后腰,让他先去大厅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