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有一只很小的手,被缠绕住了。
逃脱不开那样。
但霍景盛似乎只是随意画画,他画工实在含糊,难以看懂。
霍景盛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乔宴点点头,没再多问。
现在还不到霍景盛建议的睡觉时间。
乔宴不再打扰霍景盛,自己安静地去卧室观景台上玩手机了。
早上发给乔怀庆的三千块钱,他已经收了。
但是少见地,没有给乔宴放下什么威胁的话。
也没有多问什么,应该是还不知道下午乔锦途和他之间发生的事。
但李广劲已经连珠炮地给他发来了很多信息:
“你说的老男人,就是霍景盛?”
“我特么不是告诉过你,招惹谁,都不要招惹他吗!”
“……”
乔宴赶紧抠字回复他:“其实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李广劲秒回:“还不够恐怖吗?你是没看到…”
他像是也不愿多说残忍的东西给乔宴,只道:“他下属都快要杀人放火了!”
乔宴继续抠字:“不吧。他和他的下属都是文明人。”
李广劲:“操。你还维护他们。乔宴,我是说过豪门好。但我的意思是让你把男人玩得团团转,不是让男人把你玩得团团转!”
“听乔锦途话里意思,你…你是体质特殊,还怀了霍景盛的孩子?这才几天,难道你们以前就认识?你,你糊涂啊乔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