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盛卧室很大,有多个分区。
床在休息区,好大的一张。乔宴觉得自己能在上边翻跟头。
直到现在,他连日来做梦般的感觉才算切实落地——他的生活也是好起来了!
乔宴皮肤天生雪白,刚洗完澡比平时更加细嫩。背后深浅交织的陈伤,非但没有显得丑陋,反使他更惹人怜。
霍景盛问:“还会疼么?”
乔宴想说“不疼”,但霍景盛温热的指腹触碰并不是他腰上淤青。霍景盛摸到了他的痒痒肉。
乔宴本觉没必要提醒,但实在太痒,快忍不住。只好赧然道:“霍先生,伤在腰上,你涂到我背上了,背上那些是疤痕,不是淤伤。”
说着,感到霍景盛手指像动了一下,他再忍不住,蜷缩着“咯咯”笑了起来。
笑完耳朵都红了。
霍景盛手指顿住。
乔宴的笑声透着少年该有的天真。饱含丰富的情绪。鲜活生动。
和前世大不相同。
前世霍景盛无数次抚摸乔宴腰背,乔宴不会这么笑。他那时候已很少笑了。他对一切失去反应。
霍景盛给乔宴涂药后,又劝说着给他涂了护手霜。
而后看乔宴乖乖爬上床。
霍景盛起身打开黑胶机,理查德旋律轻而缓地流淌。他道:“我离开十分钟。”
“它陪你。”
乔宴抱着软乎乎的鹅绒被。点了点头。
霍景盛的生活助理完成一项紧急任务,有重要资料呈递。
他任务特别,霍景盛给予随时汇报的特权,人现已在会客厅等候多时。
霍景盛时间宝贵,因此下属们向他汇报向来是简单直入、开门见山。